第(2/3)页 时苒唇角微弯,“这地方,得有个名字。” “你想叫什么?” 时苒仰起头。 天空湛蓝,万里无云。 刚才她那搅动风云的十二剑,顺带着把这片天空积郁的云气也涤荡一空。 “非天非人,自立为道。” “就叫非天城,怎么样?” 苏昌河低声重复了两遍:“非天城……非天之城。” 他咀嚼着其中的意味,笑了,那笑容里是他一贯的散漫不羁,却又多了些别的东西。 “不归天管,不属人间,好名字,也合你的性子。” 暗河的销声匿迹,起初并未在江湖上掀起太大波澜。 这个江湖太大,每日都有新的仇杀上演,新的恩怨纠缠,新的热闹可看。 暗河这种本就活在阴影最深处的组织,几个月没有大动静,实属正常。 但渐渐地,一些嗅觉格外敏锐的老江湖,回过味来了。 “上一次确切听到暗河接下哪家单子,是什么时候的事了?” “好像……有大半年了,准确说,是天启之后,就再没听说过暗河接新的单子。” “大半年……苏昌河那个小疯子,转性吃斋念佛了?” “绝无可能。” 另一人断然否定,“苏昌河若能改性,除非江河倒流,就算苏昌河出事,暗河也不会沉寂得如此彻底。” “那暗河的生意怎么就停了?” “他们靠这个吃饭,停了生意,暗河上下喝西北风去?” 没人能给出答案。 种种猜测在私下流传,却无一得到证实。 暗河就像一滴水,彻底蒸发了。 因为他们此刻,确实在喝风。 喝的是千里之外,非天城自由的风。 非天城,十二道剑劈开了十二坊,正在如火如荼的搞基建。 图是时苒画的,她之前去了一趟雪月城,当即就灵感爆棚,连夜设计十二坊,每一坊的景致都不同。 苏昌河看着她画了一堆,看的有些头大:“怎么这么麻烦?” “你懂什么审美,非天城十二坊,总不能全是光秃秃的石头房子吧,那多没劲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