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展云飞脚步一顿,在李相夷那副殷勤到没眼看的模样之间转了转,脸上顿时露出了然又促狭的笑容,啧啧两声。 “哟,这是改行当花匠了。” 他大步走过去,将酒坛往石桌上一放,揶揄道。 李相夷瞪了展云飞一眼:“胡说什么。” “展大侠。” “时姑娘。” 李相夷和展云飞坐下,展云飞道:“连海帮后续事宜基本处理完毕,蒋大肥及其党羽已移交官府,赃物清点造册,部分发还苦主。剩下一些琐事,下面的人会处理干净。” “你这边呢,接下来有何打算?” 李相夷下意识看向时苒,时苒合站起身,开口道:“我打算明日启程,往南边去,寻一处山清水秀之地。” 李相夷心头一紧:“明日就走,这么快?” 他刚刚才觉得这样的日子如同蜜里调油,恨不得天长地久。 “嗯,选址是第一步,宜早不宜迟。” 李相夷眼中满是不舍,上前一步:“我陪你一起去,寻址也好有个照应。” 展云飞在一旁抱着胳膊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 时苒却摇了摇头:“你有你的事要做,寻址又不是其他,我一人足矣。” “等你那边安顿好了,可以给我写信,若我寻到了合适的地方,自然会告诉你。” 展云飞见气氛有些凝滞,哈哈一笑,拍了拍李相夷的肩膀:“行了,相夷,时姑娘是做大事的人,岂能天天跟你腻在一块儿,来日方长嘛,正好,北边有点动静,我也得赶回去,不如明日一起启程,咱们三路并进,岂不痛快。” 话虽如此,李相夷这一整日都有些魂不守舍。 帮着时苒简单收拾行装时,总忍不住多看她几眼,把觉得她可能用得到的东西,一股脑地往她行囊里塞,直到时苒无奈地按住他的手,说了句够了,他才讪讪停手。 夜色如浓稠的墨,将小院温柔包裹。 月光似乎也知离别在即,格外慷慨地倾泻下来,将室内照得半明半暗。 没有多余的言语。 所有的眷恋不舍与对未来不确定的淡淡惶恐,都化作了最原始直接的触碰与索求。 衣衫如同褪去的蝉翼,委落在地,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