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相夷听着,用力点头:“就该这样,到时候,我陪你一起挑衣裳,吃遍天下美食。” 他想象着那时苒盛装华服顾盼神采的模样,只觉得心旌摇曳,比她自己还要期待。 李相夷心情极好,看向沈诺。 “你方才练得剑法我看见了,重意不重力,以气养脉,路子很对。” “不过,内力运转至手太阴肺经与手阳明交汇处时,略有迟滞。” “李门主明察,确是如此。” “此二经属金,主肃降,你旧伤在此,气息郁结,试试在转换时,将意念稍侧重于云门中府二穴,引气上提三分,再缓缓沉降,如同秋日晨露,先凝于叶尖,再顺脉而下,润泽根系,不要强冲,以柔水之意,慢慢化开。” 沈诺只觉得困扰自己许久的关窍,被李相夷三言两语点破,豁然开朗。 他立刻依言尝试,调整呼吸与意念,再次演练那两式,果然滞涩感大减,内息流转顺畅了许多。 “多谢李门主指点。” 李相夷又转向林涧和荆渺,也各自指点了几句。 时苒在一旁看着,这家伙,正经教起人来,倒是有模有样,不枉他天下第一的名头。 三个弟子都是机灵的,得了指点,又见宗主与李门主明显有话要说,便极有眼色地退下,将空间留给二人。 时苒这才带着李相夷回了自己那间最大的茅屋。 屋内陈设果然简单,一床、一桌、一椅、一个简陋的书架,但收拾得异常整洁。 窗台上、墙角处,甚至书桌一角,都用洗净的陶罐、竹筒插着各色叫不出名字的野花,添了野趣。 李相夷的目光立刻被书桌上摊开的那些纸张笔记吸引了过去。 他走过去细看,越看越是心惊。 桌上除了部分宗门建设草图,更多的是各种功法典籍的摘录,以及大量时苒自己书写的心得和推演。 逻辑缜密,见解之深,角度之奇,远超李相夷所见过的任何武学典籍。 这哪里是随便琢磨,这分明是开创一条新的武学路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