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明日这小姑娘自会醒来,只是会忘记这几天被强占身体的事,只当是场噩梦。 接着,她隔空对着倒霉蛋的灵魂一勾,那被契约缠绕的灵魂体便飘了出来。 束缚灵魂的契约,消散无形。 时苒这才带上少女的灵魂,一步踏出,来到一条浩瀚无垠星光璀璨的长河。 无数光影在其中沉浮生灭。 这是此方世界的时间长河。 时苒立于河畔,略一感应,便将许安的灵魂送了回去。 做完这一切,她咦了一声。 “还有一个穿越者?” 这世界挺热闹,怪不得被野生系统盯上。 ... 宫门紧闭,天色暗沉得像是要压到殿脊上。 姜雪宁跪坐在桌案前,那张曾经灼若芙蕖的脸,如今像是蒙了一层灰,黯淡得看不见光亮。 她望着案上跳跃的烛火,声音轻得像在自语。 “小时候,婉娘总对我说,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,是皇后。” “芳吟,这些日子我总忍不住想……我是不是,真的走错了?” 她想起很小的时候,养在婉娘身边,漫山遍野地撒野,不知道自己是谁,也不知道京城在哪儿。 只有婉娘的胭脂水粉能把她唤回家。 婉娘是瘦马出身,都说她是女人里的女人。 她常挂在嘴边的话是:这天下是男人的天下,男人靠刀剑去争,女人只需征服男人,便也算得了天下。 后来她回了京,遇见了勇毅侯府的小侯爷燕临。 燕家被灭那晚,少年浑身是血,却紧紧抓着她的手说:“宁宁,你等我回来。” 她却答:“我要嫁给沈玠,我要当皇后。” 谁想得到呢? 昔日的少年真有卷土重来的一日,打着清君侧的旗号率军围了京城,也将她困死在这坤宁宫中。 沈玠已经驾崩了,遗诏命她垂帘听政。 可从宗室过继的小储君,连京城都没进,就在半路被天教乱党割了头颅,高悬城门。 现在……终于轮到她了。 尤芳吟静立在一旁,望着她怅然失神的侧脸,张了张口,话还没说出。 窗外忽然狂风大作。 半敞的窗户被吹开,冷风灌入,烛火剧烈摇晃。 透过洞开的窗口,能清晰看见殿外层层叠叠的黑甲侍卫,刀戟森然。 尤芳吟在心里叹了口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