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咱们的规矩,早就立下了,偷盗粮食,等同断送大伙生机,罪加一等。” “李贵,偷盗粮食,人赃并获,罚杖五十,不得参与训练。” “陈大虎,煽动偷盗,欺压同袍,不服管束,罚杖三十,关禁闭十日,每日只供清水一顿,以后也不用训练了。” “至于你们几个,知情不报,罚三日口粮,加巡夜一月。” 陈大虎怒吼:“我不服,你个女人凭什么……” “凭我是这里的头儿,凭我能给你们找粮,能教你们活命。” “凭什么?就凭我现在一句话,就能让你立刻滚蛋,不服?可以,打赢我,或者,你现在就自己滚。” 他肩膀垮了下来,被王石头带人拖走。 行刑就在空地边上进行。 时苒就站在那儿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 直到行刑完毕,她才重新看向噤若寒蝉的众人。 “都看清楚了吗,这就是坏规矩的下场,我给你们饭吃,教你们本事,是想带着大伙活下去,活得像个人样,但谁要是觉得我好说话,想挖大家的根,坏大家的事……” “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 “以后,再有犯者,一律从严处置,绝不姑息,我能砍下那些作威作福的脑袋,未必不能砍下你们的。” “现在,都散了,该巡哨的巡哨,该休息的休息,明天训练照旧。” 人群默默散去,比往日安静得多,也规矩得多。 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,对那位站在火光阴影处的年轻女子,除了原有的感激和依赖,更多了一层深深的畏惧。 光靠畏惧,人心迟早会散,甚至会生怨。 得有实实在在的好处,有看得见的盼头,有严丝合缝的规矩,才能把这股刚刚凝聚起来的人心,真正拴住,用活。 她叫来了李庄和陈伯。 “时姑娘。” “今晚的事,你们都看到了,有些话,不当众说,私下得跟你们交个底。” “打,罚,是不得已,没规矩不成方圆,尤其是咱们现在这境地。” “但光靠这个不行,往后,咱们得有更细的章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