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时苒看着又惊又怒的燕牧,遗憾地摇了摇头。 “燕将军,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,可惜,你不要。” “你……”燕牧左手捂住右肩,痛得牙关紧咬,眼神却依旧凶狠不屈。 “要杀便杀,休想折辱于我。” “杀你?”时苒挑了挑眉,“那太浪费了,你活着,比死了有用。” 她说着,拿出一颗乌黑油亮的丹药,捏住燕牧的下颌,迫使他张嘴,将丹药塞了进去,在他胸口某处一拍一顺。 燕牧猝不及防,丹药已滑入喉中。 “咳咳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 “放心,暂时死不了。” 燕牧又是一声痛哼,胳膊被复位了,但全身上下没什么力气。 “来人,带燕将军下去休息,安排最好的房间,好吃好喝伺候着,别饿瘦了。” “是。” 时苒说完,从他腰间解下一枚私印,又从其怀中摸出代表身份的令牌等物,仔细看了看。 可惜没带虎符。 不过,有这些,加上燕牧这个人,也勉强能做些文章了。 “燕将军,好好想想我的话,你的时间不多了,这天下大势,不会等你慢慢愚忠。” 门被推开,六七个人进来,扣住燕牧就要把人带下去。 “那几个亲卫呢?” “都被关起来了。” 时苒嗯了一声,将杯中茶一饮而尽。 大事成,方有资格论是非,事不成,纵是清白磊落,也不过是刀下冤魂。 是不是正统,得位正不正又如何? 她要的,是民心所向,是功绩,而不是世袭罔替,一茬又一茬的历史重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