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十年?” 他实在想不出,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,若非经年累月的布局,如何能做到这一步。 时苒侧头看了他一眼,眼中是难以捉摸的笑意,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走进宅子。 她若说从头到尾不过大半年光景,其中多半时间还在训练那群流民,真正动手拿下凌川才没多久,恐怕会惊掉这位小侯爷的下巴。 当然,这其中少不了空手套白狼、威逼利诱、借力打力就是了。 虽然缺德了些,但管用。 而且,扯出的大旗,不也一一找补回来了么。 至于那些被她收服的人,是否心不甘情不愿? 她不在乎。 驭下之道,光靠嘴皮子哄骗是一时,真正的根基是实力。 她既有碾碎不服者的实力,也有驭下手腕。 这就够了。 对于燕临浅薄的套话,少年人,经历巨变,存了疑心,再正常不过。 “我爹也在这么?” “在另一处宅子,你收拾一下,晚上我带你去见他。” “我想现在就去。” 时苒停下脚步,道:“白天人多眼杂,晚上去,保险一点。” 燕临想说,凌川不都是在你控制之下么,但话到嘴边,又咽了下去。 凌川是通向关内唯一的要镇,鱼龙混杂,或许她有思量也说不定。 等燕临跟着人朝里面走后,时苒脚步一拐,就去了旁边燕牧的宅子。 她得提前把事情按死。 燕临都被她诓来了,燕牧这下子想退都退不了,除非死,不然只能跟着她一条道走到黑。 呸,什么黑,是走向光明的坦途大道。 不然百忙之中还得抽时间跑京城干什么。 除了兵符,就是为了燕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