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沈琅这次铁了心,母子俩明争暗斗几个回合,最终沈琅只退了一步。 不株连,但薛家三族必须离京,永世不得回。 腊月十八,薛家满门,午门问斩。 那天很冷,飘着细雪。 薛远在牢里一直喊要见皇上,没人理他。 直到行刑前一个时辰,谢危来了。 牢房里阴暗潮湿,薛远穿着囚服,头发散乱,早就没了往日定国公的威风。 看见谢危,他眼睛一亮,扑到栅栏前:“谢少师,谢少师,你帮我跟皇上说说,我是冤枉的,那些私兵不是我的,是有人栽赃。” 谢危站在牢门外,静静看着他。 看了很久,久到薛远心里发毛。 然后,谢危笑了。 那笑容很淡,却让薛远浑身发冷。 “国公爷,”谢危慢慢开口,“现在说这些,还有意义吗?” 薛远愣住。 “您放心,薛家不会绝后,陛下开恩,三族流放,三代不得入京而已,比起夷三族,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。” “至于你,黄泉路上走好,有些债,该还了。” 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 薛远在后面嘶吼:“谢危,你什么意思,是不是你,是不是你害我。” 谢危没回头。 走出天牢,外面细雪飘洒,落在他肩头。 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 心里那股压了二十年的郁气,终于散了些。 但还不够。 没过两天,沈琅又有了新动作。 他断了通州的一切补给,粮草、军饷、冬衣,全断了。 理由是国库空虚,先紧着别处。 同时,他秘密派了个心腹太监出京,直奔通州。 那太监姓黄,伺候沈琅十几年,最得信任。 沈琅给他的旨意很明白,去通州,见燕牧,告诉他,朝廷知道燕家军不易,信重燕家…… 这就是要安抚了,沈琅也不想这紧要关头燕家出什么幺蛾子,到时候平南王那边再弄出什么来,沈氏这江山,可真就坐不住了。 黄太监领旨,连夜出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