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算了! 她伸手把那株草拔了起来,“谢林源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第二天,苏锦年把腐心草交到小师弟手里。 “记住,把它放回去,不可私藏。” 少年捧着那株蔫巴巴的草,低头看了好一会儿。 “师姐……”他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,“它没有用吗?对宝宝也没有用吗?” 苏锦年弯下腰,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。 少年的眼睛一点一点亮了起来。他用力抹了一把眼泪,把那株草往怀里一揣,转身就跑。跑出几步又回头,朝苏锦年重重地点了点头,然后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山道上。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。 苏伊每天除了在母体中修炼,就是打弟弟。胎中无日月,她也不知道外面过了多久,只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挤得慌,踹弟弟的时候脚都伸不开了。 尽管如此,出生那天,她的体型还是比弟弟小了一圈。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。 苏锦年在院子里晒太阳,暖洋洋的光落在肚皮上,她半眯着眼,手一下一下地抚着腹顶。忽然,她动作一僵,低头一看! 羊水破了。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淌下来,紧接着便是阵痛。先是隔一会儿疼一下,后来间隔越来越短,子宫开始剧烈收缩,一波一波地往下推。 苏锦年咬着牙,踉踉跄跄备好热水,刚扶着床沿躺下! 苏伊就生了出来。 准确地说,是滑出来的。 苏伊出来的时候,两只小脚还夹着弟弟的脑袋,把他一块儿拽了出来。姐弟俩一前一后落进苏锦年铺好的软布上。 苏锦年愣在那里,连疼都忘了。 生孩子是这么顺畅的吗? 她低头看着两个皱巴巴的小东西,一个正拿脚蹬另一个的脸,另一个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哭。她又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孩子。 这是真的吗?山下的婶子们不是说生孩子九死一生吗? 片刻后,苏锦年把两个孩子擦洗干净,裹进提前备好的小被子里。左边一个,右边一个,她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。 “承煜。” 她轻轻念了一个名字。 “我们的孩子出生了。” 她用手指碰了碰姐姐的小脸。 “姐姐叫苏伊。” 又碰了碰弟弟的。 “弟弟叫苏宴。你消失了那么久,还不回来吗?” 苏伊在被子里动了动,“这个渣爹,等她大一点定要打爆他的头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