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清雪关上卧室的门。 反锁。 试了一下把手,确认锁好了。 又试了一下。 还是锁好的。 她走进浴室,关上门,再反锁。 又试了一下。 水开到最大,她站在花洒下面,冰凉的水浇下来,浇得浑身发抖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。 锁骨下方、腰侧、手腕…… 那些红的、紫的、半褪不褪的痕迹,像一张张嘲讽的嘴。 “你让他去了那个人的地方。”它们说。 “你把他送进了恶魔的嘴里。” 苏清雪闭上眼,让水流冲过头顶。 “我没有别的办法了。” 她对着水声说了这句话。 没人听到。 第二天一大早。 泰勒穿了一件洗得发白但熨得板正的衬衣,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。 “清雪,你觉得我系第二颗扣子好看,还是不系好看?” “系上。” “系上太闷了,不系又显得吊儿郎当——” “系上。”苏清雪连头都没抬,语气不容置疑。 泰勒识趣地把扣子系好了。 “那我走了?” “嗯。” “晚上回来给你做饭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今天下午是不是也要去上课?” 苏清雪拿杯子的手停了一秒。 “嗯。” “那我在府里说不定能碰到——不是,我的意思是,我不会去找你的,我就远远看一眼——” “不许看。” “好好好,不看不看。”泰勒举起双手投降,“那我真走了啊?” “走吧。” 泰勒乐颠颠地出了门。 苏清雪坐在桌前,端着那杯凉透了的茶,一口没喝。 她盯着泰勒走时带上的门,心里有一种很荒谬的感觉。 她的老公,要去她的施暴者家里打工了。 而这一切,是她亲口同意的。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