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闭上了眼睛。 光球在她闭眼的一瞬间膨胀了一圈,然后稳定了下来,像是完成了最后一道工序的封口。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。 很轻。 几乎看不出来。 三个字。 没有声音。 但林渊读出来了。 他看着她无声开合的嘴唇,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心里复原了那三个音节。 “我做到了。” 不是对赫尔曼说的。 不是对自己说的。 是对那个不在这里的混蛋说的。 光球在她嘴唇合上的那一刻炸开了。 不是失控的炸。 是完成的炸。 冰蓝色的光点四散飞舞,从法杖尖端涌出,铺满了整个训练室的穹顶。 温度在一瞬间降到了极寒。 然后又在下一秒回暖。 所有的碎光慢慢收拢,凝聚,最终化成一层薄薄的冰霜,覆在苏清雪的法袍表面。 然后融化了。 水珠顺着袍角滴落在地板上。 安静了。 赫尔曼从观测台后面走出来,法杖一下一下点着地,走到苏清雪面前。 “稳定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法神阶位,确认。” “嗯。” 赫尔曼看着她。 她站在那里,法杖垂在身侧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 没有喜悦。 没有激动。 连如释重负都没有。 苏清雪收起法杖,转身走向训练室角落。 角落里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。 她掏出钥匙开了锁,从最下面那一层拿出了两样东西。 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残破外套,袖口烧焦了一半,领子上有洗不掉的灰渍,但每一道折痕都被压得一丝不苟。 一块手帕,边角绣着两个字母,L.Y。 她把两样东西贴在胸口。 然后蹲了下来,额头抵在膝盖上。 赫尔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 他看着她蜷成一团的背影,张了张嘴。 “哎!” 什么都没说。 转身走了。 手伸到门把手上的时候停了两秒,然后替她把门从外面带上了。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 然后训练室里传出了一声哭。 极轻极轻的。 轻得像猫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