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条手臂粗的黑铁链,分别锁住她的手腕和脚踝。铁链另一端死死嵌在墙壁深处。 她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,浑身都透着防备。 听到脚步声,她猛地抬起头。 原本杂乱的头发上沾着干涸的血迹,嘴唇干裂出血口子。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依然死死盯着栅栏外的林渊。 像极了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缘的幼狼。 她不喊疼,不求饶。连呼吸都压得很低,时刻准备发出致命一击。 林渊停在铁笼外。 他没有靠近栅栏,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。 他居高临下,眼神冷得掉冰渣,写满了高傲与不屑。 伸手入怀,掏出个精致的小白瓷瓶。 “当啷。” 瓷瓶被林渊穿过栏杆,随意地丢在姬流萤脚边。 “哼。别急着死。”林渊嗤笑一声,语气比千年寒冰还恶劣,“孤还没玩够。要是就这么死了,那得多扫兴。” 他指了指地上的瓷瓶。 “这是宫里最好的生肌续骨膏。自己抹上。省得你这身贱肉还没等孤驯服,就先烂在牢里发臭,脏了孤的地盘。” 姬流萤的眼神从林渊脸上挪开,落在瓷瓶上。 她的眼神闪了闪。 饥饿、寒冷和深可见骨的伤口,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生命力。 但她没有动。 身体僵硬,防备得死死的,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石板,甚至没有伸出去碰那个瓶子一下。 她再次抬起头,死死盯着林渊。目光中全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仇恨。 林渊和她对上眼,嘴角勾起一个极度残忍的冷笑。 “怎么?怕孤下毒?” 林渊上前一步,一脚踹在铁栅栏上,发出“哐”一声巨响。 姬流萤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但眼睛依然没有眨。 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让孤费心思下毒?” 林渊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,每个字都带着上位者特有的蔑视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 “孤只是想亲眼看看,一只濒死挣扎的野狼,到底能有多大能耐活下去。你要是连这药都不敢用,干脆现在就撞死在墙上。孤立马让人把你剁了喂狗。” 说罢。 林渊猛地转身,头也不回地顺着石阶走上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