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沉重的铁门合拢,发出低沉的闷响,与外界彻底隔绝。 铁门关死的那一瞬间,林渊脸上所有的疯癫与张狂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,干净利落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双冰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。 书房内,七影全员分立两侧,卡特琳娜与棋子站在最末,温莎被安排在角落的椅子上。 坐在主位上的这个人,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寒的静。 温莎攥紧了扶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她嫁过来这么多天,第一次见到这张脸。 不是疯狗,不是暴君,不是那个在汤池里调戏她的下流胚子。 冷得让她头皮发麻。 “说正事。” 林渊的声音不高,却让整间密室的温度又降了一截。 他伸出手,棋子立刻将一卷羊皮地图递上。 地图在桌面上摊开,标注着从帝都到西境的全部路线和关隘。 林渊的手指点在帝都的位置上,缓缓向西划去。 “三天后出发,全程三千里。” “明面上的仪仗,孤要全帝都最招摇的那种。” 棋子啪的一声打开随身账簿,笔尖悬在半空,等着记录。 “殿下,招摇到什么程度?” “旗帜用纯金丝线,一面少说三百金币。” “随行仆从统一着装,胸口全部绣上六皇子府的徽记。” “马匹要白色的,鞍具镶银边,再弄几辆最大号的马车,篷布要红的,越扎眼越好。” 林渊说着,手指在地图上的帝都画了一个圈。 棋子的笔刷刷地记着,嘴角抽了两下。 “殿下,这一套置办下来,怕是要烧掉小十万金币。” “老丈人不是给了一千万吗?先从里头扣。” 棋子的笔顿了一下,表情微妙地看了温莎一眼。 温莎咬了咬牙,没吭声。 林渊没理会这些小插曲,手指从帝都的圈上移开,划向西方。 “招摇是给别人看的。”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半度,整个人的气场跟着一变。 “大皇子的人在盯着府邸,皇帝的天眼也没有撤干净。” “孤这一趟出使,从帝都到西境,每走一步都会被人拿着放大镜看。” “所以,明面上越热闹,暗地里才越好动手脚。” 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七影众人。 “夜莺。” “在。” “七影全员伪装成使团随从,跟在孤身边。” “你们的身份从今天起,就是六皇子府的仆从和侍女,该端茶的端茶,该倒酒的倒酒。” 烈牙第一个炸了。 “端茶倒酒?殿下让我去当女仆?” 那对兽耳竖得笔直,尾巴都快炸成了刺猬。 “你有意见?” “没有,但是……” “但是什么?” “我倒茶会把杯子捏碎。” 林渊看了她一眼,嘴角动了动。 “那你负责赶马。” 烈牙想了想,勉强点了点头,兽耳慢慢放了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