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蛇母点头。 “她是一个奇女子。” 壁炉里又添了一块魔石,暗青色的火焰重新跳了起来。 蛇母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画卷里那三张年轻的脸上,像看到了很远很远的从前。 “你母亲第一次来西境的时候,赫拉才十六岁。” 蛇母的声音放得很慢。 “那个蠢丫头见了一个人类就兴奋得不行,非要拉着她在花海里跑了三圈。” “跑完之后两个人坐在花田中间,谁也听不懂谁说的话,就靠比手画脚聊了一整个下午。” 卡特琳娜轻声说了一句。 “赫拉殿下那时候还不会说帝国语。” “对。”蛇母应了一声。 “所以你母亲第二次来的时候,带了一本帝国语的字典。” 她看向林渊。 “厚得跟砖头一样,走了二十天的路,就为了给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魔裔女孩送一本字典。” 林渊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划了一下。 “然后她们就成了朋友。” “不只是朋友。”蛇母摇头。 “她们三个。” 蛇母指了指画中的金发女子。 “艾薇拉是赫拉从小的玩伴,性子比赫拉收敛,但骨子里一样倔。你母亲来了以后,三个人就总凑在一起。” 她的手指点了点三人腕间相同位置的那个细节。 三条编织手环,花纹各异,但编法完全一样。 红色,金色,黑色,三条线交缠在一起,系成一个收不开的结。 “这是她们自己编的。”蛇母说。 “编手环那天,三个人在花海里坐了一夜,喝了六壶酒,说了很多大话。” “说什么大话?”林渊问。 蛇母笑了,但那笑容很苦。 “她们说,要结束人类和魔裔的百年战争。” “三个二十岁不到的丫头,坐在花田里,喝得满脸通红,指着天上的月亮发誓。” “说以后等她们各自掌权了,就在裂隙之门上开一扇真正的门,让两边的人可以自由来往,再也不用打仗。” 温莎的手指攥着袖口,指节发白。 她想起了母亲日记里那句话。 郁金香与红蔷薇,虽开在不同地界,却源自同一条根脉。 “那后来呢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