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几分钟后,袁府后院的空地上,赵子云和谢大牛相视而立。 这块空地不大,是袁府平时晾晒衣物的地方,两侧拉着几根绳子,上面还挂着几件洗过的衣裳,被风吹得微微飘动。 袁府的几个护院家丁围在远处,伸长了脖子看热闹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 袁忠道坐在廊下的椅子上,身上披着一件厚袍子,脸色苍白,但眼睛死死盯着场中。袁如烟站在他旁边,脸上带着一丝迷之自信的微笑。 李承璟坐在廊下的另一侧,高大力站在他身后,手里捧着茶壶,但茶水早就凉了,他也没心思倒。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场中那两个身影上。 棍子是临时从护院家丁手里借来的。 两根碗口粗的木棒,平日里是护院们巡夜时防身用的,不是什么名贵木材,就是普通的榆木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 毕竟只是比试,不可能真刀真枪,而且袁府也没有那么多趁手的武器,于是便凑合着用了。 虽然只是木棒,但李承璟也毫不怀疑,赵子云可以用这玩意轻松打死谢大牛。 赵子云站在场地的中央位置,身体微微侧着,左手背在身后,右手单手拎着那根木棒,棍尾点地。 他的呼吸平稳,目光平静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潭死水。 风吹过,他的衣角微微飘动,可身体纹丝不动。 这倒不是赵子云装深沉,而是他的半个臂膀还有伤,左肩上那道在草原上被砍出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,绷带还缠着。现在使不上多大力气,于是便让了谢大牛一只手。 而谢大牛站在赵子云对面三丈开外,双手握着木棒,横在身前。 他的姿势看起来倒是挺唬人的——双脚分开,膝盖微曲,身体微微前倾,木棒举到齐眉的高度。 可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,这只是花架子。 他的重心不稳,上半身前倾得太厉害,脚跟都快离地了;握棒的姿势也不对,两只手攥得太紧,手臂僵得像两根铁棍,完全没有灵活性。 看着谢大牛摆出的动作,李承璟毫不客气地摇了摇头。 他虽然自认不算是顶级的武将,但好歹也是上过战场打过仗的。 是花架子还是真本事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 谢大牛这个起手式,就像是小孩子打架一样,毫无章法不说,还门户大开,漏洞百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