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些东西是早年剿匪时得的,奶一直留着。 金条你收好,莫告诉你爸你妈。他们啊,心长歪了。 青松青柏青竹,他们没在奶跟前长大,奶心里终究最疼你。 阿梧,好好的。 ——奶” 沈青梧的手指抚过那些金条,冰凉坚硬的触感,让她眼眶发热。 这些年,其实她和奶奶在山里过得很好。 奶奶医术高明,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找她看病。 虽然收钱不多,但粮食、布、鸡蛋、腊肉……从来没缺过。 奶奶还和县医院有联系,偶尔送去些珍贵药材,也能换回不少钱票。 她们不用像其他村民那样天天下地挣工分。 沈青梧从小没挨过饿,没受过冻。 奶奶给她做新衣服,买小人书,还送她去县城读了中学。 沈青梧把金条重新包好,和药材、药方放在一起,收进空间。 这些是奶奶留给她的底气。 她站起身,环顾这间住了许多年的屋子。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。墙上贴着奶奶采的药草标本,桌上摆着捣药的铜臼,墙角堆着晒干的药材…… 每一个角落,都是奶奶的影子。 她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棵桃树。 这是奶奶在她五岁那年种的。春天时,桃花开满树,粉粉白白一片。 奶奶拉着她的小手站在树下,笑着说:“等夏天桃子熟了,奶给你做桃罐头,放在井水里镇着,甜滋滋、凉丝丝的。” 那时候她总等不及,天天跑去数树上有几个青桃子。 今年桃花开得特别盛,桃子结得特别多。最大的那几个,奶奶早就指给她看:“那个留给阿梧,那个留给……” 奶奶没说完。 现在桃子还没熟,青青地挂在枝头。 奶奶不在了。 沈青梧伸手摸了摸窗户,木头被岁月磨得光滑。 但她会回来的。 总有一天,她会回来,把奶奶的医术传下去,把这座老屋修好,把药圃重新种满。 等那时候,桃子也该熟了。 她会坐在桃树下,吃一碗自己做的桃罐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