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文工团的工作黄了-《六零真千金:不装了首长请我看诊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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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至于沈青梧,周秀云压根没想起她。这孩子回来这些天,闷葫芦似的,除了吃饭睡觉,就是关在屋里,见了面连声“妈”都不叫,更别说像白薇这样贴心贴说话撒娇了。

    周秀云心里那点因为血缘而生的歉疚和别扭,很快就被这种“不亲热”带来的失望和隐隐的恼意取代了。

    亲生的又怎样?半点不贴心,难道还要她这个当妈的腆着脸去讨好?

    她自然不会去想,或者说刻意忽略。

    当初她和沈建国千里迢迢赶回湘西,为了让沈青梧答应离开老家,跟着他来羊城,是签了字据的。

    第一单独的房间,第二要读书,第三每个月5块钱。

    可结果呢?

    第一点还是人家沈青梧自己争取的,后面两条,读书是因为还在暑假就先不说了,零花钱,到现在也没给。

    钱,沈青梧可以不要,但不能答应了又装不存在,反过来还埋怨她“不冷不热”、“不像一家人”。

   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

    所以,通知下来的时候,沈白薇之前所有高兴全部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扭头把自己锁屋里了,先是安静,没多会儿,呜呜咽咽的哭声飘了出来,断断续续,缠缠绵绵,谁敲门都只换来个“别管我”。

    沈青梧听的分明,这回是真伤心了,不是装的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,桌上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周秀云拿着筷子,半天没动一下,只顾着长一声短一声地叹气,忧心忡忡,食不知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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