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一句都没问。 他只说了他想的,他要求的,他认为理所当然的。 什么叫“以家庭为重”? 什么叫“主次分清”? 她现在在医院,每天看的病人,扎的针,开的方子,都是她一点一点学来的。 她考医师资格那会儿,熬了多少个夜,背了多少本书,手指头都磨出茧子来了。 别人睡觉的时候她在看书,别人休息的时候她在背方子。 那是她的一点点学来了本事。 什么叫“主次分清”? 要是以后结了婚,她忙了一天回来,累得话都不想说,还得听人说“家里的事得靠你多操持” 那她成什么了? 她又不是家里的保姆! 她也不是那种不管家的人,以后结婚,有了家庭,她自然会顾家,会操持,会尽一个妻子的本分。 可那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,不是一个人伺候另一个人。 家里的事都她干了,那他干啥? 就因为他“工作忙”? 就因为他是大学生、干部、坐办公室的? 沈青梧心里头那是越想越不服气。 凭什么啊? 凭什么结了婚就得她“以家庭为重”? 凭什么就得她“多操持”? 他的工作叫工作,她的工作就不叫工作? 他加班叫忙,她加班就不叫忙? 他下乡是正经事,她看病就不是正经事了? 那些方子,那些脉案,那些穴位,她是一点一点学会的。 他现在轻飘飘一句话,就想让她把这些都往后放? 还“主次分清”。 谁是主?谁是次? 凭什么他是主,她是次? 就因为他是男的? 就因为他是大学生?就因为他在计委工作? 沈青梧越想越气,但气着气着,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。 她在这儿较什么劲呢? 她又没打算嫁给他。 这事儿,跟他成不成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 他爱怎么想怎么想,爱怎么要求怎么要求,跟她又有什么关系? 他那个“以家庭为重”的要求,那个“主次分清”的道理,还是留给后来人去烦恼吧。 反正不是她。 沈青梧抬起头,看着周明远。 周明远还在笑,等着她答话。 那笑容里带着点儿胸有成竹的意思,像是觉得自己这番话一点毛病没有。 男主外女主内,天经地义。 他是大学生,是干部,是计委的正式职工,他家这个条件,他提这个要求,合情合理。 他大概觉得,她没理由拒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