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乔治安娜小姐?” 杨格太太点点头。 “他才多大的胆子。小姐那时候还什么都不懂,他天天写信,天天哄。说是要带她去苏格兰。小姐差点就跟他走了。” 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悔意。 “我也是瞎了眼,被他哄得团团转,帮着他传信。后来少爷发现了,把我俩一起赶了出来。” 詹姆斯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 杨格太太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堆金币。 “这事谁都不知道。少爷压下来了,没往外说。小姐的名声要紧。” 詹姆斯站起来,把帽子戴上。 “多谢。” 他走出那间破旧的屋子,站在门口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 诱拐未成年少女。未遂。被达西压下来了。 这就是威克汉姆的底细。 --- 詹姆斯又去了伦敦。 他找到威克汉姆常去的那家赌场,花了几镑买通了伙计,翻出了账本。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——威克汉姆欠了一千多镑的赌债,至今未还。 伙计说,那人后来来过一趟,说是要走了,去某郡的民兵团,等发了财就还钱。 “还钱?”伙计冷笑一声,“他那个人,还钱?不欠新债就烧高香了。” 詹姆斯合上账本,把几枚金币塞进伙计手里。 “多谢。” 他走出赌场,站在街上,把所有的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 管家之子,老达西的教子,三千镑半年花光,诱拐小姐未遂,欠赌债一千多镑——现在去了麦里屯,在某郡民兵团。 这是个危险人物。 他连夜赶回伦敦,把调查报告整理好,第二天一早送到了巴纳德的事务所。 --- 巴纳德坐在办公桌前,把那份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 威克汉姆的经历,和达西家的恩怨,那三千镑的去向,那个未遂的诱拐,那一千多镑的赌债——一样一样,清清楚楚。 他看完最后一页,把报告放下,靠在椅背上。 那位小姐说得没错。这是个威胁。 他拿起羽毛笔,铺开一张信纸,开始写信。 写完之后,他把报告和信一起装进信封,封口,盖上印章。 第二天一早,这封信就往朗博恩寄去了。 信封上只写了几个字:玛丽·班纳特小姐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