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到三分钟,原本活生生的两个人,在酸雨的冲刷下,连挣扎的力气都失去了,变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焦黑血肉模糊的混合物,隐约还能看到融化了一半的森森白骨。 魏知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但他强忍着恶心,将刚才在混乱中从男人手里夺过来的那半瓶水扭开,大口大口地灌进喉咙。 水里带着泥沙和难以名状的怪味,但在他干裂的口腔里,这就是最甜美的甘露。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开山砍刀。厚实的刀身上,刚才因为沾了几滴酸雨,已经出现了几个坑坑洼洼的黑斑,刀刃的锋利度大打折扣。 他把刀收好,抱紧膝盖。 这场雨不知道要下多久,他必须在这里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熬过去。 苏湄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运动服,戴着降噪隔音耳罩,端着那把经过改装的军工级复合弩,瞄准着五十米开外的特制人形靶。 “嗖。” 弓弦震颤,精钢弩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,精准地钉入靶心红点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 她放下复合弩,走到旁边的武器保养台前,抽出一张干净的无纺布,蘸取了一点高级防锈润滑油,开始仔细地擦拭那把漆黑的唐刀。 训练馆的一侧,是一整块巨大的单向防爆玻璃窗。 窗外,黄绿色的酸雨正在肆虐。 雨水打在别墅外层那层特殊处理过的氟碳漆墙面上,不仅没有造成任何腐蚀,反而顺着光滑的涂层迅速滑落,汇聚到排水沟里。 防爆玻璃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那些号称能融化一切的变异酸液,在这个用金钱和极致谨慎打造的堡垒面前,失去了所有的破坏力。 这是一种极其荒诞却又真实的对比。 苏湄擦拭完唐刀,将其收入刀鞘。 她走到窗前,隔着玻璃俯瞰着山下的城市。 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废墟,在酸雨的冲刷下正在加速瓦解。 那些暴露在外的老旧建筑,墙皮像纸片一样剥落,露出里面生锈腐断的钢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