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余几人想法如出一辙,肠子都悔青了。 刘大牛浑然不觉旁人的目光,连忙磕头拜谢,随即抬头又将自己遇到的事讲了一遍道:“祖师,弟子此行在山中遇着一位老者,自称涂木,是黄龙山上扎根六百余年的树精。 那驴妖上山后与他争斗,以长幡将他打伤,夺了他的洞府。老人家非但不记恨,还在山脚立碑警示行人,又以迷雾阻拦上山之人。听他说,先前有好几个修士不听劝阻强行上山除妖,俱都死在了驴妖手中,尸骨无存。” 陶潜闻言,拄杖的手指敲了两下杖身,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知道了。那老人扎根六百年,倒是个心善的。驴妖本是贫道看管失当,累他遭了无妄之灾,论起来是贫道的不是。” 他顿了顿,忽地伸手入袖,摸出一管翠绿的骨笛来。 那笛子通体碧绿,似骨非骨,似玉非玉,上头刻着密密麻麻的蛇鳞纹路,拿在手中便有一股阴凉之气沁入掌心。 陶潜将骨笛在指间转了一转,道:“罢了,你且再去那山中一趟,将此物交与那人,便算做贫道的补偿。此物原是枯骨岭三妖之一吞云大王的法宝,名唤唤蛇笛,吹响此笛,可唤方圆百里之内的毒蛇前来听命。他是树妖,扎根山中,应当不喜有人打扰,有此物在,也可吓退一些闲人。” 说到此处,陶潜又道:“至于那些丧命的修士……贫道自有安排。” 刘大牛双手接过骨笛,正要起身。 陶潜忽然抬手按住他肩头,将他摁了回去:“罢了,你方才回来,不必再跑一趟了,还是让其他人去吧。” 说罢,陶潜从袖中摸出两枚黄豆,往地上一丢。 啪啪! 两枚黄豆落地弹了两弹,骨碌碌一滚,登时涌起两股黑烟!烟雾散尽,地上赫然立着两个身披黑甲的鬼兵,面如青靛,獠牙外露,腰间各挎一把弯刀,齐齐朝陶潜跪下抱拳。 “去黄龙山,寻一个叫涂木的树精,将此笛交于他手中。”陶潜将骨笛递与为首鬼兵,又道,“告诉他,驴妖已除,此笛算是贫道赔他的。” 两个鬼兵接过骨笛,齐声应了一个“诺”字,身形一晃,化作两道黑烟贴地而去,眨眼便没了踪影。 刘大牛看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冒出一句:“祖师,这吃豆成兵的法子,能不能也教教弟子?” 陶潜瞥了他一眼,拄杖站起身来:“二楼的竹简里有,自个儿去翻。” 刘大牛大喜,连磕三个响头,爬起来撒腿就往书阁跑去。 …… 是夜,月色清冷,枯骨岭万籁俱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