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病因权重分析:痰湿阻滞胞宫(45%↓);脾肾阳虚(20%);冲任气血失调(35%↑)。】 光幕溃散。 系统的数据反馈,与林易指尖切出的四诊合参分毫不差。 诊室的门被推开。 刘梅手里拿着一份全院联合会诊单走进来。 张倩回头看了一眼,立刻站起身。 “刘大夫。” 张倩神色有些局促,带着歉意。 “我上周没抢到您的号,我就挂了林大夫的号,我……” “没事。” 刘梅打断了她的解释。 在公立三甲医院,大夫只认病情,没人会在乎病人挂了谁的号。 刘梅走过去,目光落在张倩脸上。 “现在感觉怎么样了?” “好多了。” 张倩连连点头。 “嘴里不发甜了,身子也轻快了。” 刘梅视线一凝。 “我看看舌头。” 张倩张开嘴。 刘梅低下头,视线直逼过去。 她的目光瞬间定格在舌面上,瞳孔微微一缩。 原本那层像刷了白浆糊一样的厚腻苔,中间最死沉的位置已经彻底化开,露出了底下淡红的舌质。 刘梅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会诊单的边角。 她在妇科门诊坐了十年,见过无数张这样的舌头。 这种程度的顽痰胶结,常规化湿少说两到三个疗程,二十一天起步。 对方竟然不到一周就做到了。 打印机发出嗡嗡的声响。 林易撕下调整后的新处方存根,把缴费单递给张倩。 “去拿药吧,一周后复诊。” 张倩拿着单子连声道谢,退出诊室,带上门。 刘梅没有走。 她把手里的会诊单放在桌角,拉开椅子,在林易对面坐下。 视线落在桌面上那张三天前的处方存根上。 手指重重地点在两行药名上。 “你加了苍术30克,胆南星12克。” 刘梅抬起头,看着林易。 “这两味药,药典常规极量分别是9克和6克,你都翻倍使用了。” “苍术辛烈燥热,重剂下腹,你不怕燥烈伤阴,把病人的津液彻底烤干?” 林易握着鼠标,手指滚动滚轮。 电脑屏幕上,张倩的历史电子病案被调出。 “刘大夫。” 林易指着屏幕上的用药记录。 “她吃了你一个月的右归丸。” “附子、肉桂、鹿角胶,你把她的脾肾阳气,打得非常牢固。” 林易看着刘梅的眼睛,语气带着客观的认可。 第(2/3)页